• 2009-12-03

    《从此醉》 - [剑胆琴心]

      

      最近一段时间,整日里浸淫战局,对其他事均毫无兴趣,然而在网上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却想到一些平时很少去想的事情,所以在msn上和“没有我芳”聊起以下的话:

      “...有苏樱的影子,,,难怪!”
      “什么小昭、双儿、任盈盈,,,都比不上苏樱”
      “苏樱就是Emile同学那种级别了,,几乎没有”
      “这本书一定买来,度假时候捧着看看”
       ...

      “向来痴,从此醉”...二载已逝,年华虚度中,推演变幻,已是不复当年情景,然而“青衫磊落险峰行”,心中所望却依旧是“水榭听香,指点群豪戏!”

      或许某日,鼓浪屿上,海风拂体,手捧此书,当畅怀矣!

      PS:关于这本从金庸侠情中幻化出来婉约之书,可以先去豆瓣看这篇评论

      附:《天龙八部》诗词回目

      一、少年游
      青衫磊落险峰行
      玉璧月华明
      马疾香幽
      崖高人远
      微步觳纹生
      谁家子弟谁家院
      无计悔多情
      虎啸龙吟
      换巢鸾凤
      剑气碧烟横

      二、苏幕遮
      向来痴
      从此醉
      水榭听香 指点群豪戏
      剧饮千杯男儿事
      杏子林中 商略平生义
      昔时因
      今日意
      胡汉恩仇 须倾英雄泪
      虽万千人吾往矣
      悄立雁门 绝壁无余字

      三、破阵子
      千里茫茫若梦
      双眸粲粲如星
      塞上牛羊空许约
      烛畔鬓云有旧盟
      莽苍踏雪行
      赤手屠熊搏虎
      金戈荡寇鏖兵
      草木残生颅铸铁
      虫豸凝寒掌作冰
      挥洒缚豪英

      四、洞仙歌
      输赢成败 又争由人算
      且自逍遥没谁管
      奈天昏地暗 斗转星移
      风骤紧 缥缈峰头云乱
      红颜弹指老 刹那芳华
      梦里真真语真幻
      同一笑 到头万事俱空
      胡涂醉 情长计短
      解不了 名缰系嗔贪
      却试问 几时把痴心断

      五、水龙吟
      燕云十八飞骑 奔腾如虎风烟举
      老魔小丑 岂堪一击 胜之不武
      王霸雄图 血海深仇 尽归尘土
      念枉求美眷 良缘安在
      枯井底 暗泥处
      酒罢问君三语
      为谁开 茶花满路
      王孙落魄 怎生消得 杨枝玉露
      敝屣荣华 浮云生死 此身何惧
      教单于折剪 六军辟易 奋英雄怒


  • (点击大图)

      《虚拟的实体:09’新来港“乘客”》 
          文·郑依依
     
      内地传媒蓬勃发展,北京的《生活》、广州的《新周刊》,新锐的角度与观点,在香港凝聚了一批读者。而今年开始,上海一本新杂志《城客》,不但热闹创刊,并由作家袁兆昌的出版社“文化工房”代理引入,开始在港二楼书店发售。
      《城客》号称“第一本中文互动杂志”,“互动”二字何解?是指互联网与实体杂志两者结合、线上与线下互为策划的意思。《城客》由内地Blog网站“博客大巴”(BlogBus.com)策划,站内有登记用户500多万,大部分是在一线城市,上海、北京、广州、深圳4个城市加起来占整站用户一半以上。32岁的网站创办人窦毅认为这些都市人群、“大量摄影师、设计师、音乐人、广告人、媒体从业者形成了一种独有的人文气质”若仅仅线上呈现有些浪费,因此早在2、3年前就想依着BlogBus的资源优势做一本线下杂志。
      因此,杂志4至6成稿件于网站“投稿区”内征集,又会约请不同地方的blogger作“特约记者”补足共9人的编辑部所策划的专题,例如第一期封面专题以<天空之城>为题探索世界各地以摩天大厦屋顶点缀的天空,三分之一文字和图片来自北京,吉隆坡,台北等地,而以成长、美食、玩物、逝者等名目的专栏,亦有约六成来自网上作者。实体杂志出刊后,《城客》编辑为在网站(ICity.cn)开通管道,与读者交流,并由读者在网上选出每期的“最佳栏目”和“最佳文章”,改善传统杂志中作者与读者极为有限的沟通。
      从虚拟网络,为实体杂志的内容,将杂志拉阔至全世界,乃是袁兆昌在香港引入杂志的原因:“会引领读者思考,拍照要拍成怎么、文字要写得如何,才可以放在杂志”,即是订立某种发表素质的标准,亦是为香港读者以至媒体同业拉阔视野。
      香港常自命“亚洲国际城市”,然而主流的娱乐杂志常被讥评目光短浅,窦毅则指更阔大的国际视野,其实早在内地已经形成:“因为BlogBus.com本身用户覆盖就不仅限于大陆,而是全球。站内活动比如环保袋设计,作品来自74个国家;‘大同视界’城市摄影展的作品来自50的个国家400多个城市,还是有广告成分的商业推广栏目,如伏特加酒品牌Abusolut的‘N城漫游记’都是全球性的。因此这本《城客》虽然是中文杂志,但一样是全球视野,记录呈现全世界的城市好人文。”
      “这杂志算是站在上海看世界,发掘各地华人的生活方式。而这角色,理应是香港去做的。”积极推广杂志的袁兆昌,语气中满有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看到香港的朋友袁兆昌发来《明报》上关于《城客》的这篇报道,着实让我激动——要知道,我从小看金庸的武侠长大的,虽然《明报》早已被金庸售出,但对这份报纸的个中情感,自是不言而喻。并且以香港这样的国际性都市,对《城客》的认同和支持,亦是让人振奋!只觉得自己从懵懂之念到最后着手刊行,我们的理念和行动得到越来越多的理解和认可,不啻是前行的动力。

      由于《城客》是“大中华区”的发行(香港、台湾、澳门都有发售),香港方面亦有兴趣考虑《城客》繁体版的刊出,这样便于本地读者的阅读——如能遂愿,当又是令人激动的一大乐事!

      《城客》初生,希望看着它能逐渐成长,并为更多“城客”所爱。

  •   

      在“可的”买东西的时候看到一期《三联生活周刊》,封面是刘亦菲——如果只看封面,我是绝对不会买这期三联的,翻了翻内容看到苗炜带头里面写了好几篇关于“新旧武侠”的文章,还是拿了一本。毕竟我都夸过好几次了:《三联生活周刊》是这两年我唯一看到有明显进步的杂志。

      从金庸的武侠到《悟空传》,从《寻秦记》到现在越来越多的“玄幻”,其实可以说是“地下文学”(亦可说是“草根文学”?)在不断的延续,而正象大陆和香港的电影一样,大陆所谓“文学”的东西实在是无法引起我的兴趣并日渐式微,而这些流传于网络上的文字却象香港电影一样,让人觉得更加鲜活而富有生命。作为“老武侠迷”(以金、古作品为代表)的老横,现在很少有机会去看“新武侠”,但我知道在网络时代码字成为大众行为之后,肯定有越来越多有趣好看的文字,可是实在是没时间——想当年哥们给我推荐《寻秦记》那是7、8年前了,可是直到前一段我晚上2点多回家打开电视看重播TVB的电视版(也是5年前的了)觉得不过瘾,才找出来N年前下载的《寻秦记》的E书来看了三分之一,忙起来就没再接着看...反倒是我们写程序的Jay很喜欢看网络小说,整天除了写程序就是在网上看小说,这小子上班时间也看,有时候我会说他两句,可是想想他也没别的坏毛病,这年头能静下心来喜欢看小说的大男生似乎也不多,好在工作也算尽职也就没有多说。中文网络(武侠、玄幻)文学的站点从最早的“清韵”到现在的“起点”,不断涌现的大量写手和作品构成了现在队伍浩荡的“新派武侠”,看到苗伟写的米兰Lady《柔福帝姬》《眼儿媚》凤歌《昆仑》,我很好奇:他都看过吗?要知道老横最是嫉妒有时间看碟看书的人,什么时候能象老魏说的:“再把金庸读一遍...”最好还是在海边,穿着宽松的衣服坐在窗前——这已经成为了老横的一个理想。

      是这期的杂志让老横想起这个理想,说实话《三联生活周刊》在现在世面上那些杂志里算是不错的,三联的编辑、记者应该大都是七十年代过来的,时不时会有些不错的专题以飨读者。但是这期的封面实在太水——弄个婴儿肥的刘亦菲来做“小龙女”已经遭人愤恨了(谁都知道小龙女是曼妙清瘦的),“新武侠”这样的题目也让小丫头片子来做门面实在是太煞风景,这丫头除了拍《仙剑》和《神雕》,和“武侠”应该再没半点关系了吧。真希望《三联生活周刊》再努把力,再少一些给厂商做广告的文章、封面制作的再出彩一些,老横没准儿就成铁杆拥埠了。

      说到底,一直以来我们都有一个武侠的梦,在日益商业的现实环境里,我们只有在电影和书中寻找和寄托梦想。还有和我们一起回忆和重温武侠梦的人们——谢谢《三联生活周刊》,虽然这期的封面,水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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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GoodKnight问我为什么叫横戈,其实“横戈”这个名字已经用了六年了,出自袁崇焕的一首《边中送别》:

      五载离家别路悠,送君寒浸宝刀头。
      欲知肺腑同生死,何用安危问去留?
      策杖只因图雪耻,横戈原不为封侯。
      故园亲侣如相问,愧我边尘尚未收。

      很多人都没有看过金庸的那部中篇《袁崇焕评传》,因为大部分人看的武侠小说都是盗版。我以前也没看过这部评传,但当我拿到正版的《碧血剑》看完后面这篇跟武侠其实没有任何关系的历史评传的时候,我觉得其文笔慷慨激昂,唯有《笑傲江湖》可以与之媲美。袁崇焕其悲壮的一生,在金庸的笔下却是激情四射、让人无法抑制的情感在那些文字间流淌...金庸所有作品中我最喜欢的一部是《笑傲江湖》,再者就是这部《袁崇焕评传》了。

      摘几段《袁崇焕评传》中的文字:

     “袁崇焕,字元素,号自如。“焕”,是火光,是明亮显赫、光彩辉煌;“素”是直率的质朴,是自然的本性。他大火熊熊般的一生,我行我素的性格,挥洒自如的作风,的确是人如其名。这样的性格,和他所生长的那不幸的时代构成了强烈的矛盾冲突。古希腊英雄拚命挣扎奋斗,终于敌不过命运的力量而垮了下来......像希腊史诗与悲剧中那些英雄们一样,他轰轰烈烈的战斗了,但每一场战斗,都是在一步步走向不可避免的悲剧结局。”
      ... ...

      “袁崇焕却是真正的英雄,大才豪气,笼盖当世,即使他的缺点,也是英雄式的惊世骇俗。他比小说中虚构的英雄人物,有更多的英雄气概。他的性格像是一柄锋锐绝伦、精刚无俦的宝剑。当清和升平的时日,悬在壁上,不免会中夜自啸,跃出剑匣。在天昏地暗的乱世,则屠龙杀虎之后,终于寸寸断折。”
      ... ...

      “在袁崇焕的时代,高贵勇敢的人去抗敌入侵,保卫人民;在孙中山先生的时代,高贵勇敢的人去反抗专制,为人民争取民主自由。在每一个时代中,我们总见到一些高贵的勇敢的人,为了人群而献出自己的一生,他们的功业有大有小,孙中山先生的功业极大,袁崇焕当然小得多,然而他们都是奋不顾身,尽力而为。时代不断在变迁,道德观念、历史观点、功过的评价也不断改变,然而从高贵的人性中闪耀出来的瑰丽光彩,那些大大小小的火花,即使在最黑暗的时期之中,也照亮了人类历史的道路。

       历史上有许多人为人群立了大功业,令我们感谢;有许多人建立了大帝国和长久的皇朝,令我们惊叹。然而袁崇焕“亡命徒”式的努力和苦心,他极度悲惨的遭遇,这个生死以之的“痴心人”,这个无法无天的“泼胆汉”,却更加强烈的激荡了我们的心。”
      ... ...

      梁启超、康有为在各自的著作中也对袁崇焕重墨浓书:
     “梁启超在《袁崇焕传》的题目上,加了“明季第一重要人物”的形容词,传中说:广东崎岖岭表,数千年来与中原的关系很浅薄,历史上影响到全中国的人物极少,只有唐朝六祖慧能光大了禅宗,明朝陈白沙在哲学上倡明唯心论,成为王阳明的先驱,而“以一身之言动、进退、生死,关系国家之安危、民族之隆替者”,只有袁崇焕一人。又说:“故袁督师一日不去,则满洲万不能得志于中国。”

      康有为在《袁督师遗集序》中说:“若吾粤袁督师之丧于谗间也,天下震动,鬼神号泣,明社遂屋,余祸烈烈,波荡至今。呜呼,天下才臣名将多矣,谗死亦至伙,而恻恻于人心,震惕于敌国,非止以一身之生死系一姓之存亡,实以一身之生命关中国之全局,则岂惟杜邮、钟室、凉风、金牌之凄感也。……假若间不行而能尽其才,明或不亡。”他认为白起、韩信、斛律光、岳飞四人被谗而死,虽令人感叹,但于国家存亡无关,不及袁崇焕事件影响深远。”

      金庸在注释里大量引用了很多史料,其中令我最为感叹的不是梁启超、康有为的文字,而是当时因钦佩袁崇焕想拜其门下的一个叫程本直的人,他写有《漩声》和《白冤疏》,其中有一段这样写的:“臣于崇焕,门生也。生平意气豪杰相许。崇焕冤死,义不独生。伏乞皇上骈收臣于狱,俾与崇焕骈斩于市。崇焕为封疆社稷臣,不失忠。臣为义气纲常士,不失义。臣与崇焕虽蒙冤地下,含笑有余荣矣。”

      真真是大丈夫也!连门生都是如此的豪气凌云,袁督师在他们心中又何等风范!

      “策杖只因图雪耻,横戈原不为封侯。”我每每读到这两句诗的时候不由的想到自己从开始做事到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想去做的,虽然不是所有人都理解,可是想要的是什么、在做什么只有自己明白。

      袁崇焕有一首诗中这样写到:“慨慷同仇日,间关百战时。功高名主眷,心苦后人知。”(《南还别陈翼所总戎》)好一句“心苦后人知”!袁崇焕最后被凌迟之后,北京城中愚蠢的百姓买他的肉咬一口说一声:“汉奸!”,因为北京城的百姓认定,清兵围城是他故意引来的。金庸在《评传》中写到:“很难说这样的谣言从何而来,是痛恨袁崇焕的大臣与太监们散播出去的?还是一般群众天生的喜欢听信谣言?又或许,受到了重大惊恐和损失的北京百姓需要一个发泄的对象?”...“从长远来说,人民的眼睛确是雪亮的,然而当他们受到欺蒙之时,盲目而冲动的群众,可以和暴君一样的胡涂,一样的残酷。但隔得远了一些,自己的生命财产并不受到直接的影响时,人们就可以冷静地思考了,所以除了北京城里一批受了欺骗的百姓,天下都知道袁崇焕是冤枉的,连朝鲜的君臣百姓也知道...”

      “心苦后人知”...那是英雄的自我解嘲罢了,自己知道就足够了。既然“策杖只因图雪耻,横戈原不为封侯”,那么欲爱则爱、欲喜则喜,我行我素又与旁人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