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戈.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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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之后不断地被告知这个、告知那个,学会了十万个为什么,好像不需要再问为什么。
不上学之后,发现万能的教科书教给你的只是无能的知识。你没有办法用存在主义解决不断加班的问题,不管它是否合理、是不是地狱;你没有办法用结构主义解决买不起房子的问题,不管你多么清楚社会各个环节与整体之间的关系;你没有办法用马列主义解释你所关心的时事杯具,不管问题出在劳动人民还是出在资本主义。
终于,生活刺激了我,让我学会了问为什么。
这个专辑,是关于这个时代的现象,也是关于这个时代的疑问。谁告诉了我们假的,让我们排斥真的;谁让我们经历了真的,去告诉别人假的。
经历这么多真真假假,好像是一群成年人围坐在利益关系的旁边、玩着一种充满刺激和疑惑的成长游戏,叫做“过家家”。
太多的问号冒出来顶在头上,压弯了我们的脊柱。它让我们忍着颈椎的疼痛、驼着背、保持着像问号一样的姿势匆忙出没于大街小巷工厂农房,日复一日地渴望又遗忘着答案。
不管答案是漂浮在风中还是沉没在梦中,游戏依然在继续,把它玩成什么样子,这是你的命,决定权在你自己。她考大学复读了一年,不一不小心却考了全省状元进了北大;她自己作曲写歌自己唱,歌里有她的视角和她的批判,也有她的亲情和她的温暖;她就是那个刚刚举行了成人礼的女文青,她叫邵夷贝,外号邵小毛——上面是她第一张专辑《过家家》CD里面的“前言”。

前几天收到邵同学的短信:“公司给你寄了一张我没有写话的专辑,昨天我补写了,再给你寄一遍”,所以今天上午和下午,我收到了两张《过家家》的CD,在去吃晚饭的路上,在车里听了一路。六月初的一个下午,天还不是很热的时候,在衡山路811号红房子(那里是百代和中唱公司的旧址,也是中国第一张唱片的诞生地),第一次见到这个“女文青”,第二天晚上去听了她上海站的巡回唱游,当时就想回来写篇blog,可是竟一直迟迟未能。
但我一直还是想写几句。
那天晚上和小匹一起去看的现场,真的给了我大大的意外——我不脸红的说,其实去之前只听过她那首《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而当现场我听到那些歌:无论是“两会”的期间写给小人物的《我们》、触痛内心的《谁偷走了你们的时代》、纪实版的《现象2009》、彰显个性的《独立音乐新纪元》,还是充满童稚童趣的《阿拉不累》和《麦兜响当当》...我都非常的惊讶——因为,这个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文艺女青年写的和唱的歌。看看歌词:《谁偷走了你们的时代》
谁把天空污染得昏暗
把你的脸色染得惨白
谁把你教育得善良无害
然后让你在现实中哭着学坏
谁许你一个虚幻的未来
让你为了它把梦想掩埋
谁把你的学历变成一纸空白
然后告诉你这就是优胜劣汰
...
谁告诉你这是你们的时代
年轻人 谁偷走了你的时代
那天现场她还翻唱了《未来的主人翁》和《外面的世界》,而现场改歌词更是赢得了大家“都懂的”喝彩:
在很久很久以前
我有了你你有了我
在不久不久以前
你屏蔽了在墙外的生活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里面的世界很无奈
当你觉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会在里面和谐地祝福你
每当代理挂掉的时候
我依然在这里盼望你
天空中虽然飘着雨
我依然等待翻墙出去
我发现再也翻不出去很难想象,在场内唱歌的那个柔弱的小姑娘,竟有着一种悲天悯人的心怀,而这样沉重的内容,竟是用轻音细语、咿咿呀呀的声音唱出来的...当然,她唱《小傻瓜》、《给nana的歌》、《妈妈我不听话》的时候,完全则还是一个小姑娘。
Bus上有个用户攒齐了上海站现场版的视频,大家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邵夷贝上海演出视频(2010年6月6日) 上、 下。
不许联想的王小峰曾经在看完邵夷贝的现场演出之后写过一篇blog说:“邵女生是有点想法的女生...有些个性但不激进,有些满足但常常发点小牢骚...表达上有些含蓄,或者说有些瞻前顾后。”我觉得,这样一个“丫头片子”,能自己写出这样的歌,已经很让人意外了,难道我们能让邵夷贝像坐过大牢的川子一样给朋友女儿写出《郑钱花》这样的歌么?
在满目都是那些努力的去把脸蛋整容,使劲的穿着各种奇装异服,唱着“跟狗屎差不多”(王小峰语)的歌却被脑残一族追的屁颠屁颠的商业歌手充斥的今天,忽然听到吟唱和记录自己生活的声音,仿佛在空气闷热的夏天,喝到了一捧清澈甘洌的泉水——邵夷贝的声音虽然还有些稚嫩,起承转合的时候或许也还有些生硬,但那种自然的自在,就像山泉一样,或婉转、或回旋、或欢快...那么好听的在流淌着。
当我们很多时候看看四周却无可奈何、当我们被告知不许说不许看不许搜的的时候,当我们要假装兴高采烈的“被”生活的时候...邵小毛同学告诉你说:恩,就当这是在【过家家】——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有点娱乐精神,才能让自己多点开心和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