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戈.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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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虾仔未出世 都去温玉皇大帝
听巨讲番的世俗条例
拿起张卖身契 起势甘拧头拧计
好坐低听孤家讲出一切
喂 我要你架势 你梗一家富贵
我发起郎黎 会将你垫尸底
认真巴闭
签番张卖身契(卖身契)
搞掂笔入境费(仲要洗礼)
甘苏虾仔至准出世
苏虾仔大个左啦喂
识拍拖学人做曳
一次偷鸡喊亦无谓
番香闺论婚礼
俾八姑窒头窒势
好女婿呢单认真钦计
喂 你咪当免费 走精你咪制
我听钱驶 你好挖仓底
仲要三身走礼
签番张卖身契(仲要屋契)
搞掂笔外母费(杰过西米)
甘苏虾仔至准出世
香港地为生计 乜野都受人限制
睇报纸多多制度条例
加差响电费水费
的菜乜越来越贵
恩爱夫妻都顶心顶肺
喂 咪太过闭翳 训医院更贵
养番班马骝仔 有苦暗哑抵
仲要交足书簿费
一张张卖身契(卖身契)
怎就甘累你一世(做到甩肺)
唉 总之一句呵呢吉帝(呵呢吉帝)
唉 总之一句呵呢吉帝我前世 -
无论未来是何等的模样,我相信,这一夜,永不会忘记。
复兴路,便利店,5毫克中南海,复兴公园,许冠杰伍佰李宗盛,msn上有人跟我说黎明前的黑暗了,米聊上某人跟我说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这些我都知道,只是塔山太久太久了,不是自己一个人,不想让其他人再等下去了。
十五年,能有再一次的涌动实在应该值得庆幸,更何况生命中那个重要的人和我一样,已近涅槃,二十年来他最终脱胎换骨终成大道,还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唯有自己。
而过去两年来,自己最大的收获莫过于明白“守正”的意义,而另外那个人,则修的是“出奇”,我们都直视自己过往矫正,还差最后一点点,他是,我也是。
人们大都相信能够看到的东西,那么就像以前一样,他们,终将会看到。 -
昨天,和M聊天,他最近不但被诸多事情困扰,还面临感情的失落无法走出内心的低谷,,,甚至几近崩溃的边缘。我和他说:“无论如何,你和那个人无非两种结果,而无论哪种结果,你现在的样子。都是于事无补反而是给自己减分,明知道不该去做的事情却控制不住自己去做,只能说明你无法战胜自己,而和他人无关——虽然战胜自己很难,但无论外力还是内力,你必须找到适合自己的自我调节的办法,否则你最终输给自己。”
其实,M知道,十几年前的时候,我面对类似他的情况,那时候我会一个人骑着车到一个很远的地方:骑过去一个土坡,前面有一片开阔的原野,自己坐在土坡向前望去,心情就会平静很多...再后来,遇到困顿之时,我会去听许冠杰,听着那些贴烫激励的曲调,总会找到让自己安宁的力量;或者去看SATC,也能调节心情。M几年前有一次跟我开车路过我说的那个地方,现在那里已是新楼林立,原野也不复存在,而自己也早无需外力来调节什么——不需要许冠杰、不用看什么SATC,只需要内心安静,不为外所动,就好。
说到许冠杰。格子同学在msn上忽然问我:“你没去看egales今天在上海的演唱会?”我说:“这些年只有两次打飞的去看的演唱会一次香港一次广州,都是许冠杰。”她说:“好吧,我没去上海看egales的演唱会,虽然很喜欢,而且听说他们开场就唱了我喜欢的那首歌。”我问她为什么不来,她说:“犹豫了下,不是周末,赶来赶去,所以说没你执着,遗憾...”我说:“生活中有很多东西会阻隔你——你不去打通,就无法实现愿望。”今天Camus也在qq上跳出来跟我说了一些话,很是让我感动,他和很多人一样,希望我早日打完塔山拿下锦州,大家都早已是盼眼欲穿...虽然知道过程中必然要付出很多代价,但还是没有想到塔山会这么久,而那些付出的代价,有些是我愿意承受,也有很多是绝非我希望看到的——可是,那些或许就是必经的过程。
所以,当我听到某个电话里迂回包抄打了无数埋伏最后还以一种洞悉一切的口吻说“我其实挺理解你们创业的”这样的话,我只觉得有趣好玩而丝毫不觉得讽刺——因为那种向上的力量,是绝大部分人无法看到的;大家能看到的那些,不过是浮光掠影:要么是事后诸葛亮般的总结归纳,要么是赶场凑热闹的呼喝吹捧。这些其实也都正常,因为几乎没有几个人,愿意去面对和经历或者说有机会可以经历那个真正的过程。大部分人都有的,是属于他们都觉得自己的“聪明”。
PS:今天真正让我想写这篇blog的,是一个bus的用户,在奥斯卡最佳纪录长片奖《监守自盗》的字幕文件中我第一次看到“广告”没有删除,因为字幕里留的是一个blog地址:http://rusideal.blogbus.com,我顺藤摸瓜的找了过去。如同另外一个顺藤摸瓜找过去的观众的留言写的那样:Rusideal同学不仅多才多艺还很谦虚,他在字幕里解释说自己是“学医的不是学经济的,有瞎翻的地方”,可是整部电影的字幕翻译下来除了个别错别字之外,人名、公司、机构的出处和注释都翻译的很到位,并且很多地方可以看得出来煞费苦心,我觉得应该写一篇blog来向Rusideal同学致敬——华尔街那些人或许不值得尊敬,值得尊敬的,是那些哪怕通过自己一点点力量,让更多人了解世界的人们。
PS 2:自己的blog可以记录下来这些点滴,blog就是我们每个人的个人史——所以,就这样,且行且记吧。 -
2006-07-16
K歌到天亮
周五晚上去看土豆网的新仓库,之后和Bus的同学们转战Bar,老横对酒吧这种地方的兴趣N年前已经索然,所以换了几个地方之后最后去了复兴公园的钱柜唱歌。
结果,没想到,大家唱了个通宵。
“席间”老横不但欣赏了传说中张捷同学的小生风范,还目睹了精彩的且歌且舞跑调版的《纤夫的爱》——那不是一般的精彩,全屋子人都笑的起不来了,而手持麦克风的西门同学还是全身投入的在演绎,让我想起类似《三毛从军记》电影中的某些镜头。
老横新歌一律不会唱,只会唱一些老男人的歌,比如许冠杰、比如李宗盛,当然,还有伍佰。一首李宗盛的《希望》唱下来,大家问什么时候老横会有“小横”,咳~~这个还不着急,“希望”总是会实现的,这个要一步一步来。
小蔡事后说,他把他第一次的“初唱”就在昨天夜里献给了我们,我安慰他说:“第一次嘛,总是没有经验”,但他说这算是他“认真”的第一次,可惜我们当时竟都没有留意,白白让他献出了他“认真”的第一次——小男生嘛,总还是有一些羞涩和腼腆的。
... ...
早上回来睡到中午起床,打开电视竟然看到说伍佰要来上海开演唱会!终于让老横等到了,错过许冠杰(可能是终身遗憾了)、Beyond的演唱会之后,终于等来了伍伯——这个心中有着《美丽新世界》,在《挪威的森林》中唱着《浪人情歌》的中年男人,也是现在剩下唯一在台上唱的歌能让老横心中有涌动的男人。
那么,等待着八月二十五日,去听一个黑衣男人唱他自己的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