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月初的那几天在北京,先是住在后海德内大街的锦江之星,后来YY约了在三里屯的“中8楼”吃饭,发现旁边的yoyo不错,遂入住yoyo,第二天发短信问YY附近有哪儿值得去看看的,她说“1949那个院子不错”,身为设计师的她说起来“那个院子”的语气,竟也是十分的向往。

      怕自己找不到,就头一天晚上我先上网做了功课在点评网上搜到了一些介绍,那个地方其实叫"1949 The Hidden City",有“隐蔽之城”或者“城市桃花源”的意思吧,因为隐藏在三里屯太平洋百货后面的一个红砖瓦的小院里,确切地址是工体北路4号院。里面除了有家烤鸭餐厅和酒吧之外,还有家“面吧”,据说是“京城最好吃的牛肉面”。

      正直中午,就直奔“面吧”而去,进门就看到“面吧”的师傅
      

      布置的很日式
        

      师傅在调配作料
      

      从面吧出来,吃饱喝足开始静静的观察这个“包豪斯式”有点像我“我想像中”的地方:
      
      
      
      
      
      
      
      
      
      
      

      院子里的阳光房是个酒吧,蓝色的搭配如果改成黑白二色或者纯白会更好看
      

      从酒吧向上望去,旁侧是城市中的高楼
      

      夜幕降临,灯光亮起,院子里一片宁静
      

          这是大门
      

      在BlogBus的Mimi的设计柠檬中也有关于1949的一篇blog,其实1949和我想象中我们新的办公室还不大一样——至少我会把红砖墙换成青灰色的墙体,有黑色边框的落地窗,还有草木相间的庭院。

      新的办公室在我脑子里有一个越来越清晰的轮廓:除了几千平方的主体office,一个可以练跆拳道和拳击(女同学可以yoga)的健身房,一个开放式的餐厅和员工宿舍,还有一个青年旅馆和一片“有机实验田”,我们会找来园丁让大家吃到自己种的蔬菜,当然也还会有一个阳光房和青年旅馆连在一起对外营业;并且还会有可以做大型活动(对内和对外)的场地——其实未来,我们要做的既是互联网产业,也是传媒行业,这些也都是“创意产业”。如果有可能,我还想请尚德或者皇明来做一套供电供暖的太阳能系统——做“创意产业”的公司当然也是要提倡和力行环保的公司。
      
      虽然身居城市,但不妨碍我们实现梦想,只要相信和努力,梦想就不仅仅只是梦想——放假前最后一次全体会上,我和大家说:“2009,我们要做一个自己的乌托邦。”

      ps:“包豪斯”是德文"Bauhaus"的译音,"bau"在德语中是“建造”的意思,"haus"在德语中是“房子”的意思。"Bauhaus"有把建筑艺术与建造技术、艺术与工艺结合的含义——这也正是现代设计所追求的。所以,包豪斯也是现代主义建筑的源头。

  •   跟随上海创意产业中心的“创意之旅”,我第三次走进了这个水乡“乌托邦”,而这次的乌镇之行,让我脑子里想到最多的一个词,就是“厚积薄发”。

      我想我比大部分到过乌镇的人,更多的知道关于乌镇各种各样的看法和论说,然而仅仅一年,之前为这个古镇倾注的心血,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人体会和肯定——如果仅仅用“江南水乡”这四个字形容,如果拿其他那些如出一辙的“水乡”来相提并论,那真的是辱没了乌镇的西栅,和缔造西栅的人们。

      
      (昭明书舍多功能厅,壁顶灯光下的《昭明文选》)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有一点并没发现——就是西栅后继发展的更大空间。这一次原本没有想会有太多惊喜,以为自己不过是故地重游,然而谁知道,昭明书舍宴会厅大堂上灯光罩下的一页页《昭明文选》让我明白了,那位乌镇掌门人不断涌现的智慧和他永不会停歇的前行。正是这位“掌门人”的“用心”,使得乌镇不仅仅有的只是继承(而看看其他,真正做到有‘继承’的又有多少),更有发光发亮的打磨和焕发!说实话,这位“景行枯”,是老横这两年以来,面对面说过话的所有人当中,最令我佩服之人——我甚至觉得,他不仅仅属于乌镇,无论在经营、文化、或建筑史上,都应留下属于他的浓墨重笔。

      人们一时是否理解,团队是否时刻能跟上,外界如何的评论...这些都不能最终决定方向和结果。真正的智者,当然看到的是其他人目不可及的地方;而真正的强者,则是能够长身而起,坚定不移前行之人!乌镇能够孕育出这样的水乡、这样的人,真乃天眷。(我在写blog的时候,甚至在想假如像吴晓波、许知远这样的人,会不会去想:为什么乌镇会出现这样一个人,为什么这样的人不是出现在其他更重之地?)

      
      (昭明书院内‘博客墙’前,我和《城客》的合影,不得不说大家不必担心,照片失真其实没那么胖)

      一座城、一个人,无数的城市,无数的人,究竟我们有在传承文化,还是在毁掉文明——在中国,我想没有人能够回答,因为我们付出了太多的代价,却不知道换来的是否值得。当我和“景行枯”说起“欧洲才是世界的归所”,没想到他竟是深以为然...可是,为什么不是中国,为什么不是这个有着数千年文明和文化的古老国度,为什么我们现在很多所作所为还象是未开化的国度,为什么我们在破坏和遗弃我们的文明...为什么?而我在想:我们究竟是一个“大国”,还是一个“小国”?因为像“景行枯”那样的人太少了,像乌镇这样可以让人伸展手脚的地方太少了,所以“泱泱大国”说起来,真的很是勉强。

      还好,还有一些人,让我们还有几处可以幻想的“乌托邦”,让我们在那里还可以做一个关于“桃花源”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