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戈.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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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30
她们和她们【II】
她们
她们双十年华,她们风华正茂,她们有的无所顾及、有的已经成竹在胸。她们更加知道如何运用智慧和美貌,她们更加渴望的,是夺目和出挑。
我们觉得她们年轻而没有更多的经历,然而她们有的却在已经在用文字呈现她们的思想,并且还都要刊印成章;我们觉得她们不懂得孰重孰轻,然而她们有的已经在冷眼我们的世界,并且已经知道怎么游刃其中。其实她们因为时代,而了解更多似乎不属于她们...但早晚是属于她们的世界。
对于她们,我们似乎不太习惯,然而最终我们还是要接受,无论心思缜密、无论精灵古怪、无论锋芒张扬,对于她们,那些似乎也都不会是错也不会是伤。她们
她们生于七十年代,她们经历的是交替的时代,她们有的错失一些机缘,她们有的已为人妻母,她们更加希望的是有人携手到老,她们更多愿意的是,一份平和安详。
她们或许已经越来越不希望求新求变,她们或许也不再关心这个时代会如何的疯狂;她们有的嫁得一个好夫婿,即算找到幸福安康;她们中也有出类拔萃,有让自己为之奋斗的理想。然而她们中有的或许有些恐慌,她们中有的自然也还有一些盼望,但是她们却有些小心和彷徨...其实她们应该打开自己的眼睛和心房,给自己更多新的希望。
对于她们,我们似乎只能鼓励和祝福,因为最终的幸福还是要她们自己,去努力和珍藏——还有就是心态,需要一份平常。这些年,总是见到一些人,看到一些事,虽然甲乙丙丁各不相同,但都有一些经历和感想。郁悒的,无非许多不如意,若有所失;积极的,其实全然洞悉,神情淡定。
PS:在这儿说一句:身边热心的、关心的、操心的诸位,不管她们还是她们,不要再“介绍”了,俺时间无多,匈奴...还未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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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03
许知远走了,谁留了下来?
老横和大家一样,经常去Keso的Blog上补补课——越来越忙的没时间去看一个个的Blog,又要关心业内的新鲜事,就只好偷懒去Keso那里匆匆串个门、看个热闹了。这几天看到的链接中,引起我注意的不是什么所谓Web2.0的那些讨论(说实话这些纸上谈兵的东西平时我也不怎么在意),而是许知远的离职。
以前有篇Blog中我曾经写到:生于七十年代的人中,出了两位为传媒而生的才子,一个是《经济观察报》的许知远,一个是南方报业的沈颢。二人一北一南,都在中国的传媒史上写下了属于自己的一笔。然而南北风格各异,相信结果也会迥然不同。《经济观察报》是一份很想做的很“大气”的报纸,但是你可能看到报道时政经济仿佛一定要用诗一样的语言,可能会看完一篇文章你根本不知道它说了什么只是感觉这篇文章的文字很“优美”,甚至在这张报纸上你可以发现:原来懂不懂这个专题的专业知识不要紧,只要会用Google就能在无数领域纵横开阖无所不能(其实现在大部分媒体的记者也均如此)——所以我很少自己掏钱买《经济观察报》,每次看这份报也很少能花半个小时以上的时间。当然,现在每份《21世纪经济报道》也很少让我花半个小时以上的时间,但是《21世纪商业评论》、《城市画报》、《南方周末》、《书城》这些报纸或杂志,或许能让人感觉到一丝新鲜的空气(哪怕也未必能历久弥新),从《南方周末》到《21世纪经济报道》,虽然是在折戟前行,但南方报业所做的努力和尝试,至少是中国报业的少许幸事。
思维的乐趣是《经济观察报》记者的一个集体Blog,方军做的这个集体Blog可以说首开媒体Blog先河(这一点上《经济观察报》倒是走在南方报业前面了——虽然南方报业的名记们也算是国内较早开始写Blog的,但始终是散落四处,未能聚合成阵)。许知远辞职写的“Let's try something new 引起后面一串的题目,有的人在告别去开创新的天地(1、2),有的人留下来继续“革命”(1、2),各种情绪、大段的旁白...每个人的心情都或含蓄、或淋漓的在渲染。其中,在“毕业”这篇Blog中我又找到一些为什么我不看好这份报纸的理由:“最初的时候,和他们在一起既兴奋又郁闷,老实说,一直习惯被人重视的自己,在许知远和于威在饭桌上说一大堆外国媒体名字时,你无法不被他们的优越感压抑,我们好象在竞赛,彼此发现对象不知道的外国牛人的名字,我的大量阅读,其实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因为时时为自己的无知而感到惶恐。”同学们,大家知道为什么会“毕业”了吧?“因为自己不知道外国牛人的名字而去阅读”——这让我回忆起上初中的时候我看完《巴黎圣母院》之后拼命去记“艾丝米达尔”(看,我现在还能打出中文译名)的名字,因为当时我觉得,假如我看完这本所谓“世界名著”之后连主人公的名字都记不住,怎么“去跟别人说”我看过这本书呢?幸好,我很快发现我记不住绝大部分名著的作者和主人公的名字,也着实对西方文学不感冒,索性放弃那些外国文艺转回身去看武侠小说了,倒也颇多收益(当然,这不影响我后来对沃伦.巴菲特、彼得.林奇和乔治.索罗斯的熟悉)。可是,这些以“担道义、启民智、树新风”为已任的精英文人,居然还一直以“知道外国牛人的名字”来判断自己的价值,又如何来吸引我这样鄙俗的读者?
如今,许知远离开了他寄以希望能成为《纽约客》杂志那样的报纸,留下的是个人理想主义的失落?或许...没有失落,对他而言是放下以前,更加轻松去寻找他的梦想?可是我每天晚上1点钟回家顺手打开电视的时候,看到他和洪晃做的一个座谈节目的时候,我怎么看都觉得他好像心不在焉,是在虚与蛇委——虽然,还是一贯的中西并举、旁征博引,可是我不禁想问:“难道,这个就是代表我们七十年代的知者和智者?他,就是许知远吗?”
七十年代的人,他们注定在这个时代要去承前启后,他们注定要继承和发扬,他们注定要破要立;可是他们也夹在夹缝当中——前面有陈旧和腐朽,后面有鲜活和颠覆。他们怎么去维护属于自己的平衡,寻找自己心中的理想国度?许知远要离开他工作了四年的地方,也还有人在虚与蛇委的留守,无论如何他们用他们的方法尝试过了,这一点是不应该有遗憾的。大家还在路上——祝愿许知远,能够实现他心中理想。
毕竟,他身上寄托了一些人的希望
链接:让许知远走吧(李明顺)
许知远出走后怎样(ranhoo)
祝愿许知远在理想主义道路上走好(安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