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戈.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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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一直记得过去这一年,绝非虚妄。
不像会以往那般,说挥挥手就辞旧迎新告别过往,因为在过去的十几年当中,过去的一年自己收获最多,仿佛过的也最是漫长。可能这些收获,要到某个临界点之后才会发光,但我知道,这些收获意味着什么——那是前面十年的归总和后面十年的指引。没有这一年,我真的没有把握,未来是否真如看到那般通透明亮。也正是因为这一年,我相信,真正的强大在于不断的学习和完善自身,虽然只要向前就会有诸多难关,但没有人真的可以打败自己,除非是自己认输——输的人,都不是输给别人,永远都是输给自己。
2011这一年,让自己对很多人和事,看的更加的通透,教会自己会更加珍惜,也要更多的看破放下,因为拿起的越多,再去拿的机会就越少。“珍惜、感恩、守正”,是这一年最大的成长。
十二年仿佛真的是一个轮回,在这个新的轮回的开始,我相信身后那些所有的眼睛都可以看到亮的光,我希望即便是曾经有过的失望和误解最终会有所补偿,我更希望自己的亲人和朋友都能够内心欢畅,愿他们沐浴着阳光温暖健康,一个个看上去神采飞扬。在过去的那些时光,总会有些让人遗憾和惆怅,所以新的一年,有许许多多的心愿,需要一个新的起航——我相信这将是一个起点,并且会照亮前方。
不管是不是世界末日,我相信2012年一定不会平常,前世推演和现实的更替,都注定了历史的进程不同以往,而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更大的胸怀,去拥抱和分享。
自己,就在那里,不惘、不忘。 -
一直以来都喜欢听粤语歌,只是现在好听的粤曲越来越少,最近听得最多的,是谢安琪——这个比自己还大几个月,以29岁“高龄”出道仅仅两年即成为在“华南大街小巷”大受的欢迎新世代“乐坛天后”。就作曲来说当是《钟无艳》最入耳,就词来说,周博贤无疑继承了香港的“城市民谣”:《喜帖街》、《我爱茶餐厅》、《姿色份子》、《如花》...香港永远有对这个城市挚爱着的人们,这是它永不湮灭的市民精神。
当我晚上一个人静静的看完《好多谢安琪“呐喊”演唱会2009》的时候,忽然注意到那首2007年让她大红大紫的《3/8》,台上的那个出道三年已是人妻人母的她并无那些大牌明星的“台风”,却有一个“歌者”的真诚和认真,演唱中间也不乏落泪和感谢那些她一路走来帮助过她的人和她身边的团队。《3/8》是最后作为返场压轴的曲目之一,当我听到那首熟悉的音律再看到歌词中字里行间的波澜不惊,忽然觉得:以前还是没有足够注意到这位天后,在浮华如斯的香港,她能靠自己实力真正赢得“大众”的喜欢,自然不是一般。
近日有些事情,朦胧之中愈来愈清晰,而心境也似这首歌一般,经历多多,却愈发平静。
《3/8》
词曲:黄伟文 周博贤
一朝惊醒已在目前
怎麽走了这麽远
届指一算突然发现
很多好戏已上演
离原本想的有些远
好比拣选歌舞的路线
但拍了一出打斗片
由这里 行过去
行过去 下一区
诚实地 无惧地
随遇地 行过去
弹指间 第几关
原来都走到这里
别说出发以后习惯失去
鲜花开过掌心里
把握青春最后十年
珍惜中午的光线
很多支票未曾兑现
只因长大了看穿
成名得奖一概不算
不可更改的最佳路线
何谓幸福秒秒在变
由这里 行过去
行过去 下一区
诚实地 无惧地
随遇地 行过去
弹指间 第几关
原来都走到这里
但我高兴继续漫游於这里
写好这刻这一句
掌握青春经历
老死中间不免有唏嘘
今天这一家用
至少不只可以谈空虚
行过去 行过去
行过去 下一区
华丽地 怀旧地
前卫地 行过去
路弯弯 共深山
由无知走到这里
但我高兴继续漫游多几岁
由这里 行过去
行过去 下一区
成熟地 缓慢地
回味地 行过去
弹指间 又一关
谁要划时代创举
只想懂得庆贺目前
不早不晚的一岁
平常心境中探取
沿路的风里 -
光阴岁月付边关
春去冬来易水寒
道是拳拳赤子心
皆在绵绵袍泽间
同壕同裳本相望
今时今日奈何潺
与子相携甚欣欢
把酒无需问怅然
他朝一声凌云曲
知音听便是高山
——《诗经.秦风》:"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有句话最近越来越流行:“神马都是浮云”,连申城某家报纸都拿这句话来给自己做广告,的确,此前经年,诸多种种皆可作浮云。然而自己知道,心中总有一些,不是浮云...
三十年未有大醉,遂作涂鸦,以为记。 -

今天,是抗日战争胜利65周年。却不是一个胜利日,而是一个“哀悼日”。然而,这真的是一个哀悼日——因为从那之后,华夏大地,几近万劫。
最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中华五千年,究竟什么时候这个国家的环境和资源,文化和文明被破坏的最为严重?满清以前都是以“强国大国”以示人的,其他的都是“远邦小国”。后来,八国联军来了,掠了我无数珍宝,割地和赔偿;再后来,日本人来了,占了我大好山河,奴役我亿万百姓...但区区外辱,能奈我何!我中华之强大,民族之精神尚在,文明之灵魂仍存,原本河山可以重整,百姓可以安康,强国之梦仍是可以复兴...可是,最后一劫,却将原本可光复的中华之文明,离我们越行越远背道而驰——这才是我们最大之悲哀!
中国抗战八年,军队平民伤亡2000万人,而抗战胜利的十几年后,1959-1961年,三年“自然灾害”活活饿死了中国2000万老百姓(国外研究者说是4300万),我们现在都知道,那不仅仅是“天灾”,而更多是人祸(老百姓饿死2000万,我们却给越南‘援助’了几百个亿!!!)。另外,六十载以来,毁掉的文明之遗迹、历代之珍宝,更是远远多于八国联军的抢掠,文革毁坏文物远超八国联军已是不争的事实(万幸的是还有个台北故宫博物院),而千百年来留下的山川、河流、城市、田园,还有人民之精神也皆毁坏殆尽——这不是外辱,这是来自内部的掠夺、腐蛀和破坏,而这是中华之最大之犯罪也是最大之耻辱,所以,我等真正哀悼者,乃哀国家之不幸,悼文明之遗弃——而不是这样的“被哀悼”。
在我们“被要求”捐献捐款的时候,在所有的网页又“被要求”变成灰色的时候,在弄出又一次的“哀悼日”的时候,那些食朝奉的官员们、专家学者们,那些地方的“父母官”们,他们现在、之前、之后又都做了些什么?除了疯狂炒卖地皮,大肆掠夺和破坏资源,他们究竟还做了什么有益于一个国家和民族的事情?早在七年前,美国五角大楼提交的报告《2010年,中国气候突变》不但被我们自己忽视,并且那些“专家们”还跳出来说那些没有“科学依据”是“几乎不可能的发生的”——而整整七年的时间,如果这个庞大的、“无所不能的”的国家机器真正的去做一些应该做的事,何来诸多惨剧和为时已晚的环境生态厄运?!
那些“被灰色”的网页我们可以在浏览器的选项里调回彩色,可是大连湾的海水如何才可以恢复湛蓝?而更多的那些被污染的河流何时才能重现清澈?北京城还可以重现“东方的花园之城”么?我中华大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百姓安康、文明昌盛?我希望、也相信,在有生之年,能看到那一天。
希望不灭,则文明可昌,另哀悼不再。 -

闷坐无聊偶感于怀
郭德纲
一介布衣,秉性孤单。
持杆棒漫步街前,
斥魈小,吓贪顽,
风起处血染蓝衫
黄连苦英雄更苦
登天难为人更难
不怕虎狼当面坐
唯惧人心霜雪寒
喝不尽的壶中酒
花不尽的玩笑钱
莫观新娘上轿
且看老妇残年
高官显宦智者先贤
此事古难全
一任闲言语,但见秋叶落寒潭
身逢险地何惧死
前行无路不求还
何官无私,何水无鼋
醉里挑灯看贼人犯贱
恶犬狰狰,哪晓西南
念我佛慈悲哪寻慈悲岸
既落江湖命也堪怜
闷夜中哪有残灯暗
猛回头,勾栏处霓虹璀璨
贞节坊大书女赛貂禅,可包月亦可包年
可叹可叹,扯淡扯淡偶感于怀
人活一世,难难难!
这要在美国,老郭的徒弟手里有枪就没准就把那个记者毙了;这要在美国,那个记者和BTV(今天终于明白为什么叫'B'TV了)会被告上法庭,所有媒体会对BTV鞭笞指责;这要在美国,BTV一定要出来道歉,还要给老郭赔偿...可是,这事儿在中国,我们看到的是看到一群又一群的走狗走卒五毛党跳出来,一副要把一个不是他们封的“人民艺术家”赶尽杀绝的嘴脸,狰狞之极——而这副嘴脸,其实几十年,从来变过。
但是,这年头有互联网,大家也都不会再被喉舌所欺骗所左右,喉舌越是鼓噪,大家越反感——所以,大家伙反感透了,也就不想再听这些鼓噪了,大家可以用脚投票,大家都开始移民了。
这事儿,真TMD悲哀。 -
刚刚看到腾讯弹出的新闻:浙江警方撤销经济观察报记者仇子明刑拘决定,腾讯还紧跟着做了一个“一场闹剧”的专题(腾讯现在的新闻做的还真有点赶超老门户的架势),李翔和经观的同事应该不用再头疼和担心了,但是,这样的“闹剧”,却是让人颇觉讽刺之后又只能不了了之的事,虽然,“据说”因为仇子明事件,浙江省公安厅把遂昌公安局长大骂一顿——也仅仅就是,大骂一顿罢了。
也是,还能如何? -
上学之后不断地被告知这个、告知那个,学会了十万个为什么,好像不需要再问为什么。
不上学之后,发现万能的教科书教给你的只是无能的知识。你没有办法用存在主义解决不断加班的问题,不管它是否合理、是不是地狱;你没有办法用结构主义解决买不起房子的问题,不管你多么清楚社会各个环节与整体之间的关系;你没有办法用马列主义解释你所关心的时事杯具,不管问题出在劳动人民还是出在资本主义。
终于,生活刺激了我,让我学会了问为什么。
这个专辑,是关于这个时代的现象,也是关于这个时代的疑问。谁告诉了我们假的,让我们排斥真的;谁让我们经历了真的,去告诉别人假的。
经历这么多真真假假,好像是一群成年人围坐在利益关系的旁边、玩着一种充满刺激和疑惑的成长游戏,叫做“过家家”。
太多的问号冒出来顶在头上,压弯了我们的脊柱。它让我们忍着颈椎的疼痛、驼着背、保持着像问号一样的姿势匆忙出没于大街小巷工厂农房,日复一日地渴望又遗忘着答案。
不管答案是漂浮在风中还是沉没在梦中,游戏依然在继续,把它玩成什么样子,这是你的命,决定权在你自己。她考大学复读了一年,不一不小心却考了全省状元进了北大;她自己作曲写歌自己唱,歌里有她的视角和她的批判,也有她的亲情和她的温暖;她就是那个刚刚举行了成人礼的女文青,她叫邵夷贝,外号邵小毛——上面是她第一张专辑《过家家》CD里面的“前言”。

前几天收到邵同学的短信:“公司给你寄了一张我没有写话的专辑,昨天我补写了,再给你寄一遍”,所以今天上午和下午,我收到了两张《过家家》的CD,在去吃晚饭的路上,在车里听了一路。六月初的一个下午,天还不是很热的时候,在衡山路811号红房子(那里是百代和中唱公司的旧址,也是中国第一张唱片的诞生地),第一次见到这个“女文青”,第二天晚上去听了她上海站的巡回唱游,当时就想回来写篇blog,可是竟一直迟迟未能。
但我一直还是想写几句。
那天晚上和小匹一起去看的现场,真的给了我大大的意外——我不脸红的说,其实去之前只听过她那首《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而当现场我听到那些歌:无论是“两会”的期间写给小人物的《我们》、触痛内心的《谁偷走了你们的时代》、纪实版的《现象2009》、彰显个性的《独立音乐新纪元》,还是充满童稚童趣的《阿拉不累》和《麦兜响当当》...我都非常的惊讶——因为,这个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文艺女青年写的和唱的歌。看看歌词:《谁偷走了你们的时代》
谁把天空污染得昏暗
把你的脸色染得惨白
谁把你教育得善良无害
然后让你在现实中哭着学坏
谁许你一个虚幻的未来
让你为了它把梦想掩埋
谁把你的学历变成一纸空白
然后告诉你这就是优胜劣汰
...
谁告诉你这是你们的时代
年轻人 谁偷走了你的时代
那天现场她还翻唱了《未来的主人翁》和《外面的世界》,而现场改歌词更是赢得了大家“都懂的”喝彩:
在很久很久以前
我有了你你有了我
在不久不久以前
你屏蔽了在墙外的生活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里面的世界很无奈
当你觉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会在里面和谐地祝福你
每当代理挂掉的时候
我依然在这里盼望你
天空中虽然飘着雨
我依然等待翻墙出去
我发现再也翻不出去很难想象,在场内唱歌的那个柔弱的小姑娘,竟有着一种悲天悯人的心怀,而这样沉重的内容,竟是用轻音细语、咿咿呀呀的声音唱出来的...当然,她唱《小傻瓜》、《给nana的歌》、《妈妈我不听话》的时候,完全则还是一个小姑娘。
Bus上有个用户攒齐了上海站现场版的视频,大家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邵夷贝上海演出视频(2010年6月6日) 上、 下。
不许联想的王小峰曾经在看完邵夷贝的现场演出之后写过一篇blog说:“邵女生是有点想法的女生...有些个性但不激进,有些满足但常常发点小牢骚...表达上有些含蓄,或者说有些瞻前顾后。”我觉得,这样一个“丫头片子”,能自己写出这样的歌,已经很让人意外了,难道我们能让邵夷贝像坐过大牢的川子一样给朋友女儿写出《郑钱花》这样的歌么?
在满目都是那些努力的去把脸蛋整容,使劲的穿着各种奇装异服,唱着“跟狗屎差不多”(王小峰语)的歌却被脑残一族追的屁颠屁颠的商业歌手充斥的今天,忽然听到吟唱和记录自己生活的声音,仿佛在空气闷热的夏天,喝到了一捧清澈甘洌的泉水——邵夷贝的声音虽然还有些稚嫩,起承转合的时候或许也还有些生硬,但那种自然的自在,就像山泉一样,或婉转、或回旋、或欢快...那么好听的在流淌着。
当我们很多时候看看四周却无可奈何、当我们被告知不许说不许看不许搜的的时候,当我们要假装兴高采烈的“被”生活的时候...邵小毛同学告诉你说:恩,就当这是在【过家家】——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有点娱乐精神,才能让自己多点开心和快乐。 -

1776年7月4日,美国宣告独立,并通过《独立宣言》,它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以政治纲领的形式提出了如下原则:人人生而平等、人具有不可剥夺的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以及政府必须经人民的同意而组成,应为人民幸福和保障人民权利而存在,人民有权起来革命以推翻不履行职责的政府.
ps:没想到这篇貌似有那么多的“敏感词”,居然没有被屏就顺利的发出来了,啧啧... -
21年前,那时候的青年有热血、有寻求真理的执念、把国家之兴亡视为己任,他们站出来、肩并肩,去寻求一个民族和国家的振兴之路——虽然,他们也有盲目和稚嫩,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希望,也是最耀眼之希望。
21年后,这时候的青年更关心的可能是要不要买房买车,这时候的青年看的是“超女选秀”和“花儿朵朵”,女儿家留着刺头短发,男儿身却穿着抹胸和丝袜,以肩垮LV和开宝马为至乐,以实现自我为所求。国事或天下,却似不在眼中和心中。
但我相信,这些未必是坏事,抱残守缺的,永远不会是年轻人,打破旧窠的,一定是后起的新生——当一个时代信息越来越容易分享,当一个时代越来越多的人面向世界,当一个时代可以获知越来越多真实的历史,那么,必将迎来一个新的时代。
或许时间已经太久远,我已然记不清当时自己在读小学还是中学,那已经是21年前的事情了,我们现在所能希望的,或许是再一个21年后的希望。
总有希望,就在前方。 -
2010-05-06
袁腾飞早晚都会成为英雄 - [剑胆琴心]
或者说,他已经是了。
他只不过是真实的陈述了历史而已,而不是供奉朝廷糊弄学生。
而那些历史,迟早也成为**覆灭的罪证——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